许尽欢走到颜熙门口时,闻到一股子浓郁的药酒味。
他一推开罗平昀房门,就看到那高大男人只穿了条内裤,正别扭地往自己后背上抹药酒。果然如他所料,罗平昀没占到什么便宜,后背上有一大块青紫。
“怎么不叫文导帮你抹?”许尽欢走到他面前,见他肋下也青了一大片,一看就是胳膊肘杵伤的。
罗平昀轻哼一声,把药酒放到他手里,挑眉看着他,“你说,你现在要是看到文导在我房间里,我还只穿了条内裤,你会是现在这个反应?”
他太了解许尽欢了,占有欲超强,对自己身边人恨不得捂得严严实实的。对他们三个人都恨不得隔离开,还能放心让文从简给他抹药酒?
许尽欢把药酒倒在手心里揉开之后,才招呼男人说,“过来。”
罗平昀站在他面前,别别扭扭地问:“许总,你不是带颜熙上楼了吗?”
“怎么?你吃醋了?”许尽欢对着那块青紫用手心轻抹了抹,眼见男人下身鼓起来了。
他才没好气地在他伤处抹药,“你脑子里想什么呢?还是不够疼。”
“嘶!许尽欢,你轻一点儿。”罗平昀手扶在男人肩膀上。
他低头看正坐床上,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帮他揉药酒的男人,不禁说,“许尽欢,我这是正常思想。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让我去学spa了,要不说您是老板呢,就是聪明啊!”
许尽欢的手指微凉,手心柔软,轻柔地揉着他肋下,搓得他脑子都乱了。
更别说许尽欢温热的呼吸正扑在他肚子上,那触感,有些痒。
罗平昀低头看着男人的发旋,男人的头发黑亮,脖子白皙修长,明明是一个男人,却长得那么精致。只不过,就是太瘦了,要是能养胖一些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