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尽欢在门口看到已经在等待的司机,他对晏山明说,“麻烦了,这么晚还让你跑一趟。颜熙,他就小孩子脾气,你别放心上。”
“呦!我们许总这么护短啊!”晏山明坐进车里后,才说,“我跟他计较什么,他不一直都这样吗?倒是你,许总你以前可没这么礼貌啊!还送我出门。”
“我一直都很懂礼貌,倒是你跟一个小孩计较。你看都给人家疼成什么样子了,怪不得你延毕三年呢。”许尽欢没好气地说。
“”晏山明心想真是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这人也跟颜熙一样令人讨厌。
他关上车门后,又忍不住打开窗户喊了一句:“我也就延毕了两年,我同门平均延毕时间为三年,我已经很厉害了。”
司机忍不住提醒了句:“晏医生,现在是凌晨了,不要大喊大叫,会被投诉的。”
晏山明在后座坐好,推了推眼镜,指着窗外说:“就这两栋楼之间隔了八百米的样子,有人在家里分尸邻居都听不到吧!你们许总一个人住在这里,也不害怕。”
他想了想,又说:“不过,你们老板现在不怕了,毕竟那么多人陪着他呢。”
“哈哈。”司机尴尬地笑了两声,他怎么敢在外人面前编排老板的隐私呢,除非他是不想干了。
许尽欢一回到家里,就看到罗平昀杵在那儿看着他,“罗平昀,你腿上的伤处理了吗?”
“嗯,倒了点酒精消了毒。”罗平昀这次没有被许尽欢批评,他有些不习惯。
许尽欢还没对今晚上的这件事下最后定论,所以他不敢去睡觉。要不然,未来不一定什么时候许尽欢就会旧事重提。
所以,今晚上他的态度就显得很重要了,他必须要表现得愧疚难当,消除未来可能存在的各种隐患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