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尽欢蹲下身子在他小腿上看了看,又伸手在红肿的伤口周围按了按,嘱咐道:“你这别沾水了,都红了。刚才没听晏山明说的啊,要消毒,不能碰水。”
文从简递来碘伏和棉签,“平昀,来坐沙发上消个毒。”
罗平昀从文从简手里拿过碘伏瓶,拧开在伤口上倒了一些,随后盖上盖儿,“好了。”
“”许尽欢不由得说,“你跟颜熙还真是两个极端了,行了,消完毒了,回去睡觉去吧!”
文从简打了个哈欠,揽了下许尽欢的肩膀,“尽欢,我先去睡了,困了。”
“嗯,晚安。”许尽欢也回拍了下他的肩膀,随后转身对着罗平昀说,“你也快去睡,都在这儿熬鹰呢?”
“那许总,晚安,我去睡了。”罗平昀刚准备转身往回走,他看着沙发的颜熙,又看了眼清瘦的许尽欢,“我给他扶回屋里去?你搬得动他吗?”
颜熙又眼巴巴地看向许尽欢,“哥哥,我疼得睡不着。”
“你们去睡吧!不用管他,一会我送他回去。”许尽欢摆摆手,紧接着坐到颜熙身旁,“不是打麻药了吗?怎么还疼?”
“药劲儿过了呗!”颜熙搂着他的胳膊靠在他肩膀上,看着架在茶几上的腿问:“哥哥,我这是不是要留疤了?”
“不会,晏山明不是用他的职业生涯做保证了吗?”许尽欢打了个哈欠,问他,“咱们就坐在这里呀,我也困了。”
“哥哥,我想跟你一起睡,可以吗?”颜熙又“嘶”了好几声,“哥哥,我受伤了,一个人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