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客厅里看了一眼,又轻声说,“尽欢今天很开心?我看他今天笑了好多次,以前总是冷冰冰的,现在多好。”
“你也觉得他跟以前不一样了?”文从简从盘子里捏了个油焖大虾放嘴里吃着,含糊地说,“他现在过得确实开心了不少,不过他好像忘记了不少东西。但都没关系,那些不好的事情忘了就忘了吧!”
他对许尽欢太熟了,虽然许尽欢尽力地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但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可他仔细观察之后,确定许尽欢还是那个许尽欢。
他发现男人现在过得更轻松之后,也就放弃探究了。
“忘了?发生什么事情了?”陈柔硕担心地问,“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没事,我一直看着他呢。要是真有什么事情,我会带他去医院。”文从简把虾吃完之后,洗了洗手,指着锅说,“妈,面已经煮好了,赶紧捞出来吧!”
陈柔硕转头继续做自己的事情,还是嗔道:“你这孩子,要不是你打扰我,我肯定能专心煮面。”
“妈,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不能一心二用?”文从简觉得陈柔硕好像这么多年都没有变过,可能是一直都在学校这个象牙塔,所以她都五十多岁了,还时常流露出小女儿情态,连心思也保持着少女般的天真和单纯。
“不能,做事就得一心一意。”陈柔硕确定地说。
文从简无奈地摇摇头,随后端起菜去了餐桌。
许尽欢打开了红酒,跟文培庆说:“文叔,这个酒不错,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