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培庆指了指他,又跟妻子说:“我说这是个案例,你还不相信,你看这孩子已经被影响了,是不是?”
陈柔硕点头,随后说:“尽欢,每个人是有追寻幸福的权利,但是他不能建立在伤害另一个无辜的人身上。张教授的太太陪着他过了这么多年,现在却被这样对待,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文从简轻握了一下许尽欢的手,凑过来小声说:“俩教授爱教育人,你可别再多说了。要不,咱们今天吃不了饭了。”
许尽欢点头,笑着说:“忘了,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文从简松开他的手,转头说:“爸妈,还不能吃饭吗?尽欢都饿了。”
陈柔硕瞪了文培庆一眼,转身就往厨房走,“都怪你爸总是说些有的没的,我都忘记了。”
“你妈妈还是天真了些,你们别学她。但是,张教授确实不太地道,我见过他的那个孩子,是个目标性很强的人。”文培庆又看了看他们俩,还是说,“你们俩身上没有那种势在必得、不择手段的底色,还是要注意些。”
文从简不怎么在意地说:“不就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孩吗?还能折腾出什么大天来?”
“放心吧!文叔,我会注意的。”许尽欢原本对向逸想不感兴趣,但文培庆这么一说,他倒是来了兴趣。
娱乐圈,就是缺这种目的性强的人。
不择手段,也就代表着他不给自己留后路,可比颜熙那种还需要你给他找奋斗目标的人好控制多了。
文从简走近厨房,看已经炒好的菜,“妈,你在下面条?”
陈柔硕转头看了他一眼,“嗯,你爸说你们都爱吃,今天下课回来后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