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月突然想起来乔展那天跟着他去台里时,他们在电梯里遇到过廖远。尽管乔展当时全副武装,但廖远作为职业记者,此前见过乔展多次,能认出他来不算难事。
有了猜测后古时月就想来找廖远问清楚,但这几天要处理的事情太多,追究消息来源不并不是最要紧的。
廖远沉默了很久,他望着电脑上写了一半的采访文稿怔怔地说:“我竟然不知道你对我这么熟悉。”
“你可能不太信,但我看过你所有的人物专访。”
古时月说完,廖远很意外地抬头看他,周身的气场也发生了变化。
“你算是我的老师。”古时月态度诚恳,明明他们谈论是事情并不能让他们心平气和,但他还是如实说道。
不过廖远的态度却不像古时月一般诚恳,听他说完并没有一丝动容,反而哼笑了声,“古编说笑了,您都但那当上节目总编了,我一个小小记者哪里敢当您的老师。”
这话说得正常人都能听出来他的阴阳怪气。
年前台里内部调整之后,廖远没能更进一步升上管理岗位,甚至还被上头空降了一个资历并不及他的人来做他的顶头上司。
这种事情到哪里都不稀罕,但没落到个人头上又都袖手旁观,毫不在意,却不知当事人心里的怨气能有多大。
尤其是在看到比他资历更浅的古时月升到了他梦寐以求的地位。
他有怨气可以理解,但这并不是他阴阳怪气古时月的理由,更不是他违背职业道德将乔展患病的消息捅出去的理由。
更何况,他升不上去也并不无辜。
“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没人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