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月进来时他还悠悠地在卡座里喝着咖啡, 等古时月站在他桌边后,廖远喝咖啡的动作猛地僵住。
“介意我坐一会儿吗?”古时月还算客气地开口询问。
廖远很快调整好表情,点了点头示意古时月坐下,甚至还招手叫来了侍者要帮古时月点咖啡。
古时月抬手拦住, “不用,我过来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廖远换了个姿势, 放下手里的咖啡杯, 姿态慵懒地点头, 镇定地仿佛刚才见到古时月的意外不存在一般。
古时月看着他, 发现他神色有些憔悴, 跟以往的形象差别很大, 并不是一个上镜记者应该有的形象表现。
古时月视线低垂, 扫了一眼他面前的录音笔。
廖远看到后将录音笔翻转过来给他看, “已经关了。”
古时月确认后依旧措辞严谨地问:“那些消息是你给出去的吗?”
似乎早就料到古时月的问题, 廖远并不意外,笑了声说:“这么快就猜到了啊。”
“很早就猜到了,”古时月顿了下,看着廖远说:“看完网上的那篇报道后。”
廖远脸上的笑容僵了片刻。
“你的个人文风特点很鲜明,”古时月主动解释道:“尽管你故意改变了稿件结构,隐藏了一些你的用语习惯,但我还是看出来了。”
当时古时月刚看到报道时就觉得不对劲,笔者文风扎实,又透着一股莫名的熟悉,并不像是随便一家网媒编辑就能写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