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乔展弯了弯腰,看着他的脸问:“脸色怎么这么差,不舒服吗?”

古时月摇了摇头,“你等我一下,我跟医生聊几句。”

乔展有些担心他,但也没说什么,让他跟医生进去了。

“情况有点反复是可以接受的。”医生谈起乔展的情况倒是很乐观,“乔先生本人是很积极配合治疗的,这已经比大多数情况要好了。”

古时月知道这种病治疗起来本就不易,也理解病情反复,但主观上他还是不能接受。

乔展当时在清醒后也很疑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自残行为。看到被古时月被吓到,他很自责,一遍遍地向古时月道歉。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我好像……有点控制不住我自己。”

古时月站在病床边,伸手抱住他,让他靠在自己胸膛前,一下下抚摸他的发顶,安慰他:“没关系,你只是生病了,那不是你的错。”

乔展出院后开始了系统的心理治疗,无论是吃药打针还是心理疏导他一次也没落下过,他们都觉得痊愈只是时间问题。

但只是一次病情反扑,乔展和医生都还没说什么,古时月反倒有些接受不了。

“他对你的依赖很深。”医生理解家属的担忧和紧张,但出于职业道德,他并不能透露有关谈话内容,只隐晦地提到家人的陪伴和引导也很重要。

“我会的,谢谢医生。”

古时月调整好心情,暂时压下烦乱的思绪,重新给乔展拿了药才和他一起离开医院。

察觉到古时月的沉重,乔展有意调动气氛,在车上时吻了古时月很久,带着热意和旺盛生命力的呼吸洒在古时月耳边,让他稍稍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