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月再次向他保证真的已经不疼了,只是还有点不舒服而已,就打字那点活动量还不足以扯到伤口。
黑暗中乔展只是点了点头,轻声道:“我知道了。”
古时月还有被抓包后的淡淡尴尬,并没有及时注意到乔展的不同寻常。
两天后的一个雨夜,古时月从梦中惊醒,发现身边的乔展不见了。
窗外闪过光亮,几秒钟后沉重的雷声砸进来。
古时月觉得有些心慌,梦里的冲天血色让他感到恐惧,他慌张地下床去找人,在家里大喊乔展的名字。
只开了一盏台灯的书房里昏暗压抑,窗外闪过的光亮间或照亮整个房间,重新暗下去的瞬间却再次让人心头一紧。
古时月进来时乔展正在往手臂上划第二刀。
第一刀的伤口已经很深,肌肉组织被切开,绽出的血口和古时月梦里的血光再次重合。
乔展看着他,神经质地轻声道:“原来真的不疼啊,怪不得你那么不长记性。”
古时月猛地睁开眼睛,从回忆里抽身。
尽管已经过去一年多,但每次想起来古时月都还是会觉得发慌。
心悸的感觉久久不退,他站起来往诊室的方向走了几步,发现乔展的心理疏导已经结束了。
乔展和医生一起走出诊室,看到门口的古时月上前一步凑到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