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辛不怎么高兴地皱了下眉,出口确认:“不用我管?”
佣人低着头,没有说话。
“这是谢时昀的意思?”俞辛往后退了几步,声音却故意拔高些许,“不就是头疼吗,有什么好避着我的,每次被我撞见都不肯说——时澈就不像他,装可怜和示弱的本事他是该向时澈学学。”
然后安静了几秒,房间里始终没有动静再传出来。
他没有再等,头也不回地转身下楼。
经过餐厅时,佣人叫住他:“俞先生,先用早餐吧。”
俞辛脚步没有丝毫停留,平平淡淡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不用了,谢时昀也不是真的欢迎我,我还是不留下了。”
他一直走过玄关,将手放上门把手上时,隐约感受到身后有一道视线在跟随着他,可当他转头看去,又什么也没有看见。
谢时昀什么时候竟然成了一只乌龟了?
俞辛想不明白,收回视线走出别墅。
佣人在清理地上残留的玻璃碎片,段铭端着一杯热水来到阳台上,递给出神望着远处的男人。
“俞先生对您的态度好了许多了。”他不怎么确定地说,“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告诉他那些事情。”
身前的男人沉默了很久,终于伸手将水接过,漆黑的视线轻飘飘地落在微微泛着涟漪的水面上:“可以不可以是一回事,想不想是另一回事。”
“这段时间不能再受刺激。”他低声补充,“我需要尽快将病情稳定住。”
段铭只好点头:“那我来安排。”
俞辛个人独奏会的海报在网上发布出去后,意料之外地掀起了一波小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