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铭很浅地皱了一下眉,像是对他不给回复的反应有些不满,但又不得不给出答案,“我当然想让先生治疗,那也要看先生肯不肯。”
俞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问:“其实我一直想知道,你为什么对谢时昀那么忠诚?”
“我们认识很多年了。”段铭只说,“其他的你去问先生。”
一个给了又像是没给的答案。
俞辛不再追问,迈开步伐回到谢时昀的身边。
俞辛信守承诺,晚餐是在谢时昀的家里解决的。
今天心情不错,他饮了一些酒,微醺的气味从空气中飘散出来,很容易让人的头脑也变得不清醒。
谢时昀黏糊糊地吻上来时,他没有回应,可也没有推开。他一动不动的,连眼睛也睁着,用有些涣散迷离的视线盯着近在咫尺的谢时昀看。
不知道吻了多久,俞辛才有所反应,后退身体结束了这个吻。
“好了。”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今晚陪过你了,我该回去了。”
谢时昀没有挽留他。
俞辛走到门边,手掌放上门把手,才听见身后猝然地响起玻璃摔地的破裂声音。
他回头一看,谢时昀正紧捂着头部,额角的青筋绷得肉眼可见的紧,连脸色也红了一些。
“你还好吗?”他连忙过去,伸手去扶疑似犯病的男人,“有药吗,还是给你叫医生?段铭呢,他去哪了,我给他打个电话……”
谁也没想到,他的手碰到谢时昀的一瞬间,会被立即用力地反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