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拒绝了我。”
开门的动作果然一顿,谢时澈满意地笑了:“他说他不能走,虽然吧,你这个人强势又不讲理,但他觉得你不坏,不会伤害他,而且,你们之间有过承诺,他不会随意毁约——这是他的原话。”
握着门把手的五指几不可见地颤栗一下,谢时昀的呼吸不自觉放轻,听见身后的人仍是漫不经心的嗓音:
“他不愿意,我总不能拐他上飞机,刚好墓园也在机场那边的方向,就带他去见了见妈妈。”
“事情就是这样。”谢时澈嘴角的笑容越扩越大,“没想到,你果然没让我失望。才多长时间,就给人折磨得自己巴不得离开了。”
目光里,谢时昀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被一举抽去了生机。
谢时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脸上的笑容消散殆尽,一脸冷漠地起身走过去,说:“这是你的报应——谁让你那么冷血呢?”
段铭没能找到有关俞辛踪迹的丝毫信息。
他像是突然从这个世界消失了,消失得烟消云散、干干净净。谢时昀怎么找也找不到他。
唯一可能知道点什么的人只有谢时澈。
他和谢时澈之间的关系也由此彻底闹僵。
谢时昀开始针对他、为难他,给他找各种麻烦,可谢时澈什么也不肯说,他一口咬定他并不知道俞辛去了哪里。
闹得最严重的时候,谢时昀亲自将谢时澈送进了医院里躺了十多天,他自己身上也挂了不少彩,却还是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