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昀一点线索也得不到。
他的状态越来越差,脸色肉眼可见地疲惫下来,眼下的乌青一天比一天浓重,许久没有打理过的胡茬缓缓地冒了出来。
撑了半个月多后,谢时昀大病了一场。
病得太过突然,他身边的人都被吓到,段铭尤其慌忙,连夜将他送进医院,在手术室外受了大半个晚上。
好在谢时昀没有大碍。
住了许多天院,他身体的各项体征都在逐渐恢复,但除了药物能治疗好的部分,他的其余状况都在日渐下滑。
日复一日,窗外的雪越下越小,这一年的冬天像是要彻底结束了。
初春回归,嫩芽抽条成长,暖黄的阳光洒下来,一切都在欣欣向荣、焕发生机。
可谢时昀分明感觉,他的世界还是冰冷的。
然而在这个世界的另一个角落里,一切是一番完全不同的景象。
一间狭小却整洁的出租屋里,余回正在厨房收拾早餐后的碗筷,听见身后的动静,忍不住微微皱眉,回头望去:“小辛,你怎么还在家里?”
俞辛将餐桌上没有喝完的牛奶拿起来,走向冰箱:“不会迟到的,哥,不用担心。”
他拉开冰箱门,将牛奶放进去时,目光不经意扫到自己右手无名指上一片空荡荡的位置。
那里曾经有一个钻戒,只是被他摘了下来,留在了谢时昀房间的床头柜里。
其他与谢时昀有关的东西他也一并没有带走,就算是手机,他也是在来到这个国家之后重新置办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