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昀顷刻间眯了眯眼,有一瞬间,他周身的气势变得很骇人,仿佛一场无形的风暴在迅速地聚集,冷冽、狂乱,不带生机。
可很快,一切就像是一场错觉般消失殆尽,他敛起眸色,支起长腿置身事外地凝视俞辛,波澜不惊、无比平静地启唇:“再说一遍。”
药效已经发作了,身体多出被千万只蚂蚁啃咬般麻痒的感觉,俞辛用红得滴血的双眼看过去,声音如刀如刃:“我说你是一个冷血动物,你不会懂感情,你不仅不爱自己的母亲,不在乎自己的外公和弟弟,你对任何人都只在意自己的感受和利益……”
不等说完,嘴唇忽然地被猛烈地含住,汹涌激烈的吻堵住他未言尽的话,一双手袭来,“嘶啦”一声,他的衣服被毫不留情地扯开。
身体被暴露在空气中,从前做过许多次的事情,此刻俞辛感受到的只有屈辱,无边无尽的屈辱。
他好像突然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发了請的动物,生理的峪望与心理的恶寒一同将他折磨,而身上的谢时昀则变成了一个可怕残酷的恶魔。
很久很久,药效随着深入的动作和流逝的时间逐渐褪去,恶心感却越来越重,在某一刻,他极其厌恶谢时昀,也极其厌恶和他做曖的自己。
很突然的,他没有丝毫征兆地干呕了出来。
俞辛的发烧反复了,在这一场姓事最终结束的时候。
他的额头烫得惊人,整个人仿佛被架在了火炉上炙烤。可这不是最糟糕的,更糟的是,俞辛知道,他的病也发作了。
胸口越来越喘,咳嗽越来越急,他费力地推开谢时昀,努力地想要走下床,从自己掉落的衣物里找到他的气雾剂。
可即将够到那片薄薄的布料时,脚上绷到最紧的锁链让他再无法前进半寸距离。
仅仅是片刻的时间,他的身体更难受了,濒临窒息的感觉让他头眼发黑,只模糊地看见,一只手伸过来,探进地上的他的上衣口袋里,成功拿出来他的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