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铭想了想:“您的意思是?”
“他既然说不用我管,”谢时昀回到桌前坐下,淡然启唇,“那就等他自己来向我开口。”
空气安静下来。
窗外的风呼啸着将树枝吹刮得凌乱,谢时昀陷入沉思般用指尖缓缓敲击着桌面,平淡如水的神色里多了几分不易觉察的涟漪,低声问道:“段铭,我不该这样做吗?”
段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谢时昀指尖停顿下来,眼底恢复一贯的漆黑幽深,口吻带上些不温不热的冷淡与漠然:“算了。”
“就算昨天的事情没有发生,他对我也没有过好脸色。”
夜已经深了,凌晨的风刮得更大了。
段铭将一系列事情处理好,又与国外一名心脏科专家联系上,发了条短信向谢时昀汇报过,随意洗漱一番便要上床躺下,关灯前却又听见房门被叩响。
第一反应是紧紧皱起眉,他一掀被子走下床,已经打算好了不管来人是谁先开口骂两句,拉开门却见到站在外面的人是谢时昀。
谢时昀一身外出的着装,不见深夜疲色的视线扫过他身上的睡衣,不紧不慢地道:“给你五分钟,换好衣服和我出去。”
“……”段铭心不甘情不愿地点头,拿起衣服进了卫生间。
余回的手术在一个小时前结束,虽然暂时脱离了危险,但还没有苏醒过来。
俞辛守了他许久,最终趴在余回的床头,握着余回的一只手腕缓缓睡了过去,睡眠质量却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