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辛骤然抬起双眼,眸光里尽是警惕:“你调查过我?”
谢时昀并不否认,口吻仍是轻描淡写:“所以,你若是想你在乎的人好好的,就应该和他分手,和我在一起。”
俞回是俞辛的底线,他怒目瞪过去,咬牙切齿地骂出口:“无、耻。”
空气便微妙地静了下来。
一抹暗色自谢时昀眼底划过,他危险地眯了眯眼眸,与俞辛含着明显愠意的双眼对视几秒,冷不丁抬手钳住俞辛的下颚,整副身躯覆压而上,充满冰冷的压迫感。
俞辛无从抵抗地被压倒在沙发上,挣扎之中眼眸始终冷冷地盯着谢时昀的眼睛:“你干什么?”
谢时昀甚至用上了膝盖,曲膝压制住俞辛不断动弹的双腿:“做真正无耻的事。”
话落,俯首直向俞辛激烈吻去。
俞辛双手紧紧攥拳,在被吻上的前一刻毫无征兆地奋力往前,一口咬上了男人的左耳。
这一咬十足用力,俞辛清晰地感受到唇舌之间迅速蔓延开的血腥味道,但饶是这样,谢时昀也只是蹙了蹙眉,连声闷哼都没有发出。
谢时昀未动手推开他,俞辛也并未松口,牙齿死死地钳在男人的耳朵上,似乎谁也不甘示弱,无声地在进行一场较量。
直到门口传来动静:“先生,给俞先生使用的轮椅我已经推过来……”
俞辛这才松开齿关,退后身体,眼眸未再给谢时昀分去半寸眼神,平静地抬手抹去嘴角的红血丝,任段铭一人为谢时昀耳朵受伤而惶恐失措。
离开别墅不过十分钟的方医生又立即被叫了回来,对谢时昀的伤势做过处理后,本想进行最后的包扎,却被谢时昀抬手制止。
“不用。”谢时昀道,眼眸无声息地凝在俞辛的方向。
医生也便就此告别,段铭拿来一面镜子递到谢时昀面前,谢时昀侧目,视线落在自己左耳耳廓的半圈牙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