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晏川想到要开工时,各类递来的本子早堆成了座小山,每次选本子是最头痛的,这个导演有关系,那个导演又有私交,拒绝谁都不好。
晏川在夏威夷的海边别墅抱着笔记本浏览发来的本子,司崇端了早饭进来,是他自己做的金枪鱼三明治和红茶。晏川头也没抬地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司崇的手艺和之前比简直突飞猛进,都怀疑他是不是报了厨师学院进修。而司崇的确承认说和自己分手的时候,他有太多时间,想起自己不喜欢吃他做的东西,就特地去法国的ferrandi考过bts。
晏川在一堆未读邮件中,找到了文森特发来的那封。
接下来的一天,他都在读剧本。
司崇虽然无聊,却也没有打扰他,除了定时叮嘱他喝水和吃三餐,其余时候没有出现过。
等晏川看完剧本,一抬头发现已经是晚上八点。
他这才奇怪起来,想知道司崇一整天都在干什么。
从房间离开,晏川在别墅内上下找了一圈,最后在楼顶的游泳池找到司崇。
四壁亮着灯光,破开的蓝色水浪中,矫健修长的人体在泳池中来回游曳,像一尾白色的银鱼。
晏川卷起裤腿,在泳池边坐下来,用脚踢打水面。
司崇向他游过来,握住他的脚踝,晏川用手撑住泳池壁,才没被他拽下水,“我刚刚才换过衣服。”
“大不了再洗个澡嘛,”司崇满不在乎地劝说他,“下来一起玩一会儿?”
“不要。”晏川用脚踢了一下水,溅起的水花把司崇逼退开一些,“你今天在干什么?”
司崇有些困惑地歪了点头,“也没什么,就是去外头逛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