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川愣了愣,转身过来抓住司崇的手腕,“我没有动啊。”
“你差点走到楼梯口知不知道。”司崇余惊未定地摩挲着他的虎口处,“算了,对不起,是我不应该走掉。”
所以晏川就始终紧紧抓住司崇的手臂,老老实实紧跟在他身后。
司崇挑了部老片,影院里头只有他们两个人,晏川只用耳朵去捕捉剧情,不知道的地方就靠司崇跟他说。
看完电影出来,外头开始下雨,在门口买了把透明伞,雨滴打到伞面,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司崇打了车,带晏川回到酒店。
晏川全程都遵循着他的要求。
等回到房间,感受到温暖的灯光和暖气,晏川才松了口气,忐忑不安的心情也平静了下来。
但即使到了房间,他们还是像连体婴一样共同行动。
洗澡的时候,司崇给他揉搓泡沫,晏川闭着眼睛痒的不知道该如何躲避,直到被司崇吻上,他张开嘴让司崇进来。剥夺视觉后,接吻的感觉变得更加集中,舌头也出乎意料的敏锐,连皮肤的触觉都非常鲜明,放大了无数倍。
过了很久重新躺在床上。
两个人面对面抱在一起,“我好高兴。”司崇很眷恋地蹭着晏川的头发。
“高兴什么啊?”晏川有些无奈地被司崇乱糟糟的头发遮住脸,虽然如此,也没有一点要推开对方的打算,贴在一起的身体感觉非常契合。
“因为一个晚上你都离我非常近,我可以一直牵你的手,不用转身也能听到你的呼吸。我感觉十分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