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为什么?”
“是你自己说的,在拍戏过程中,如果再谈感情,你就要退出这部剧。”
“噢,”晏川迟钝地想起来,“好像是这么说过。”
“要跟你谈这个,就逃不掉以前的事。我怕谈崩了,你兔子急了又咬人,真逃了。”
晏川瞪圆眼睛,“你才兔子呢,说事就好好说事,怎么还带骂人的?”
司崇轻笑出声,“你不觉得兔子很可爱吗?”
晏川眯起眼打量他,“你不再因为我要离开的事生气了吗?终于想通了?”
司崇没有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陈旧的红绳,跟他手腕上带着的那条一模一样。
晏川愣在原地,语气迟疑,“我那根?你怎么找到的?”
“你那天扔掉以后,我去垃圾桶里找出来了。”司崇淡然地说,并不在意去翻酒店的垃圾是多么狼狈的事,“但它太旧了,又被你扯断了,所以把它复原花了我很多时间。我也不太会做编绳这种事。”
晏川这才发现,手绳褪色的丝线中掺杂着几缕新鲜的红绳,尤其是断口的位置,和原来的颜色大相径庭,“你自己编好的?”
“嗯。”司崇点点头,“因为记录片请假的那段时间,顺便去找了专业的编绳老师。但毁掉的东西,的确没办法和过去一样复原,断掉的位置永远都在。”司崇轻轻抚摸着断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