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川用力交握住双手。“何必多此一举?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上次是你给我带的,这次该轮到我送你了。”
晏川警惕地把手往身后藏,“你是什么意思?”
司崇握着红绳,“你想去英国,我不拦你。但我想让你把这根红绳带上。”
晏川被他气笑了,气他又在顾左右而言他,“司崇,我接个工作,还要把人卖给你了吗?你说戴我就戴?如果我不高兴,你就不让我去了是吗?”
司崇说,“我没有权力不让你去,但我可以陪你去。”
他突然变得异常认真,“晏川,我想跟你从头来过。”
从前晏川被噩梦惊醒的时候,有过很多次是司崇在对他说这句话。他们回到那个夏天,司崇站在他面前,然后跟他说要从头来过。他在梦里哭了又笑了,醒来时,却只剩下冷清。
然而等一切真的在现实中重现,他竟然没有曾经做梦时幻想的喜悦。或者说,他什么感觉都没有,就好像被关在瓶子里的恶魔,在第一年的时候会想要给放它出来的人很多很多财富,但在很多很多年后,他不再感恩,甚至开始怨恨。
“你爱我吗?”晏川问。
司崇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