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晏川不可思议地转头看向她,“什么?你说看到谁?司崇也在?”
“是的,”白筱点头,面露疑惑,“你不知道吗?司崇哥来的时候都半夜了,整个人慌张又恐惧,我没见过他那副样子。我跟他说话,他也没有理我。”
“你昏迷了两天,他就陪了你两天,一步都没有离开,没喝过水也没吃过东西。”
“第三天你醒来的时候,他就不见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表现得很愧疚,好像觉得是他把你害成这样的。明明是好心,却酿成了错误的结果。”
晏川像被雷击中一样,呆愣在原地,一动不能动。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后半程是怎么开回的酒店,晏川已经没有印象了。
等他回过神来时,他已经站在电梯里,四周的金属玻璃照出两个贴在一起的纠缠不清的男人。他揽着司崇的腰,司崇的手臂搭在他肩上,酒醉不醒。
晏川偏过头,看向司崇被凌乱卷发遮了一半的侧脸,挺直的鼻梁仿佛透明一般,有些不真实,“你真的喝醉了吗?”他开口问。
人死沉死沉的,没有意识,一点都不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