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川有种想把他原地丢下的冲动,但最后还是忍住了。揽着人走出电梯,到了房间门口,先把他放到酒店走廊的地毯上,有些暴躁地去摸他的口袋,“房卡呢?房卡放在哪里了?”
外套的口袋内袋都没有。
晏川去摸司崇牛仔裤的口袋,口袋很深,卡片很薄,晏川摸卡片的时候,摸到男人大腿的肌肉。
这个部位有点敏感。
司崇往前一倒,头就靠在晏川的肩膀上,闭着眼重重喘息,带着酒味。
“很臭!”晏川嫌弃地把他的头扶正,司崇却像抽掉骨头一样又往他身上靠过去,嘴唇擦过脸颊和耳侧,很软的触感。
晏川紧绷着脸,无奈妥协,不再试图把司崇从自己身上拨开,任由他靠着,从牛仔裤口袋摸出房卡。
费了好大劲把人拖进房,放到床上。
司崇喝醉了一点也不安静,明明刚刚还好好的,一躺到床上就变得好动又难伺候,好像很难受地闭着眼拧着眉毛,不是说热就是说想吐,用手解着衬衣扣子。晏川只是转身去盥洗室洗了条热毛巾出来,这么一会儿功夫,司崇就把衬衣扒下来了,上半身什么都没剩下,手正准备去解牛仔裤,被晏川一把按住,扯了被子盖到他身上,“难受就安静地睡一会儿,谁让你要喝这么多的。”
晏川用一条腿暴戾地压住床上的人,拿着热毛巾很大力地给司崇擦脸,既然衬衣都脱了,索性伸进被子里把脖子和上半身也擦了擦。司崇好像对力度不满意,被弄疼了,一直很抗拒地哼哼,后来意识到自己反抗不了,就赌气似的非暴力不合作,倒方便了晏川摆布他。
擦干汗后,司崇舒服点,眉毛舒展开来,终于不再闹腾,安安静静陷在柔软的被褥里闭着眼睛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