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川看着司崇,努力酝酿情绪,还是没办法哭出来。甚至对视到后来,晏川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
“这很好笑吗?”司崇板起脸,“如果现在是正式开拍,你也会这样笑场,浪费所有人时间吗?”
感觉司崇真的生气了。晏川才收敛表情,他刚刚的确没这么认真。因为他觉得自己不可能拿到梁月的角色,只是因为司崇一定要他试,他才去做。
“再试一次,把我当做梁旭。”司崇说。
晏川闭了闭眼再睁开,好不容易泪水流出眼眶,却被司崇冷漠打断,“如果哭不出,没必要硬挤出来,你现在只比用眼药水的人哭得强一点。”
“我已经想了很多悲伤的事了。”
“悲伤也有很多种,你在路上看到有人出车祸,跟至亲亲人去世,这两种情绪会一样吗?”
“我只能做到这个地步。”
“你有兄弟姐妹吗?”
晏川摇头。
“那其他亲人呢?”
晏川嘴唇抖了抖,“我爸爸,他在我七岁的时候溺水死了。”
空气安静,这显然是不该触碰的话题。司崇没有强迫他,“我们换一个对象。”
“你还记得你的初恋吗?把我想象成你爱的人也可以。”
晏川睁着眼睛,茫然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