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出于各种目的,使出一万种方式接近讨好他,司崇无动于衷。
而现在晏川对他无所求,司崇却偏偏就想要给他了。
晏川是个好强的人,司崇知道他从小学习就不错,一步步从偏远小镇靠做题走进大城市,身上自带一股不屈不挠的韧劲。他如今这样执着的学习表演,有时会让司崇疑惑,这是他从小绩优主义的惯性使然,还是说他真的热爱并愿意永久从事这份工作。
演员并不像外人看来那么光鲜亮丽,碰壁太多会消磨人的热情,出名更免不了接受一些阴暗面,和鲜花并存的还有辱骂和纷争。
想到也许这个训练班结束后,晏川因为缺少机会,会回到他的大学校园,按部就班,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医生,像大多数人那样很快的娶妻生子,享受家庭生活,他们将再无交集,司崇突然有些烦闷。
“跟我来吧。我陪你过过戏。”
“现在?”晏川一脸懵,现在是晚上八点。
“对。”司崇拉起晏川手腕,强硬拖着他往天台走。
白色圆月高高挂在天空一角,偌大的天台夜风阵阵,吹得晏川缩着脖子,搓了搓手臂。
着重准备的场景是司崇参加选角时,宁舒华让他表演的一幕。梁月意识到哥哥已经死了,出现在他面前的只是幻觉。
无实物,无对手的单人表演。
晏川按照司崇要求的,看完剧本,试了几次,感觉都不太对。
“怎么回事?”
“可能是因为你一直看着我。”晏川苦笑一下。明明在以前的表演中,台下也有很多评委,晏川都没这么不自在过。可换成司崇,他就是觉得很难入戏。
“如果换做我现在正跟你对戏呢?你能代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