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念总算又能名正言顺地和陈安生挨在一起,心满意足地灌了半杯冷水。
他不想陈安生觉得他太过黏人,何况这还是当着外人的面,如果把握不好分寸,可能会把陈安生也搞得很难堪。
可他又实在是喜欢黏着陈安生,于是每逢这种有如天赐的契机,都会尽可能地坐得离陈安生近一点,再近一点,最好连道缝隙都没有,胳膊紧挨着胳膊,大腿紧贴着大腿。
陈安生半点都不躲,就由着他挨近。坐在对面的领导欲言又止地挠了挠脖子,最终还是把想说的话吞了回去。
两位领导还打算再换个清净私密点的场合谈一会工作,容念和陈安生就先行拿上合同回酒店了。陈安生拦下一部空的士,打开后座的门,手在门上虚虚抵着,方便容念平安无事地坐进去。
容念的手刚碰到安全带,就听到前座响起了车门打开的声音。后座的空位明明那么有余,结果陈安生却坐到了前座。
结合白天对方将文件抽了一部分给他看,以及落座到侧边位置的事情,容念回味出来了,陈安生好像在躲他。
虽然躲得很自然,很不动声色,但还是有迹可循。
想要等回酒店后和陈安生谈一谈,结果一回到房间,陈安生就将卡插好,放下了白天保洁人员来打扫时用细绳帮忙系上的、贴在浴室外的窗帘,“我先洗澡了。”
毕竟是外出了一整天,陈安生看着很累了,容念也做不到任性地忽视对方脸上的困倦神色,硬要拉着陈安生进行谈话。
陈安生洗完澡出来,就发现容念把两张床之间的床头柜搬到了窗边,正在将两张分开的单人床拼到一起。
被他抓了个正着,大少爷也没太不好意思,就只抬起眼问他,“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