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搽药么?”
“不用了,没事的,不怎么疼。”
事实上仅仅是张嘴咬下三明治都会牵扯到唇上的破口,泛起一阵隐痛。幸而陈安生向来很能忍痛。
忍着不喊疼,忍着不出声,到最后创口都会被他的镇静骗过,误以为自己早就痊愈。
吃过早餐,三个人就在酒店大堂里集合,领导把文件递了过来,容念下意识地凑近陈安生想看清楚,结果对方贴心地将后面的几页纸抽出来递给他,“你先看这部分吧。”
“”
去到了合作方的公司,会议室里早已坐得满满当当,只余两三个空位。
陈安生在侧边的独一座位落了座,容念虽不甘心,也只能在远一点的位置坐了下来。
谈判顺利进行着,容念本就擅长一心多用,回答客户提出的疑问之余还分了点心思,隔着人群看向最边边的陈安生。
对方一旦投入到工作里就会很认真,全神贯注地和客户讨论方案的样子看起来既帅气又性感。
虽然很不希望其他人也可以看到陈安生这副模样,但没办法,他又不能把陈安生锁在家里,一辈子只和他一起工作。
合作方对他们提出的方案和建议都十分满意,项目最终谈妥了,为表诚意,对方公司的领导说要请他们去高档餐厅吃西餐。
一共四个人,对面而坐,座位不算大,尤其对两个成年男子来说,要是分太开,就有一个人得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