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生还在等着他的答复,容念松了手,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要对陈安生说什么,不知道要拿头顶那个每时每刻都会摔下来的花瓶怎么办。
“我想点多一道甜品,你要吗?”
“不用。”陈安生摇摇头,“你吃吧。”
一顿饭稀里糊涂地吃完,容念维持着厚脸皮,继续黏着陈安生。
在没想到如何保住花瓶之前,他能做的、想做的就只有贴住陈安生,好让不安稳的感觉缓和一点。
也许是伸手不打黏人猫,陈安生始终没有推拒他的靠近,反而主动问他晚上要住哪里。
听闻大少爷要去异地工作,管家自然早早地就给他订了当地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浴缸大得能装下两个人,窗帘一拉就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夜景。
可是如实说的话,陈安生就不会操心他了。
“住在认识的人那里。”
本以为陈安生会说“要是在别人那住不惯的话,要不要来我家”,结果对方只是说了声“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