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念脑海里过了无数种想法,直到脸颊被冰凉的雪糕筒贴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看得出他脸色不好,陈安生关切地询问,“怎么了?”
问完他了,陈安生才转头看向一旁的男生,“啊,你也还没回家”
生怕陈安生又要提议把这只癞蛤蟆送去车站,容念抢先开口,“我头有点晕,好像中暑了。”
语气里要掺上能够以假乱真的虚弱,这样陈安生就会上当。
果不其然,一听到他说头晕,陈安生立刻顾不上别的了,将甜筒放回有冰袋的袋子里,又将冰袋拿出来,“很晕吗?天气是太热了,早知道让你去有空调的地方等了”
他根本没有晕,更没有晕到走不动路,但陈安生还是熟练又担忧地搀住他,匆匆对男生道,“那我们先走了,不好意思。”
看吧,容念轻蔑地瞟了男生一眼,他就知道,他永远是陈安生的第一位,只要他有点什么好歹的,陈安生就担心到没有心思再管别人。
没有他长得好看,没有他身材好,没有他会装可怜,就只敢像个鼻涕虫一样惹人嫌地黏上来,又像只鹌鹑一样在关键时刻缩回去,这种人才不配喜欢陈安生。
不知道陈安生有没有看出来,这个男生喜欢他?
容念一路装柔弱到家,坐在沙发上喝着陈安生调制好的蜂蜜水,这才不经意地试探起挚友的真实想法,“刚刚那男的有喜欢的人,你知道吗?”
原本陈安生就在想,男生一整天都这样围着他们转悠,也许就是在找间隙向容念表明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