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到这种场景时,他都会异想天开地将画面上的人代入他和容念,而后才有了兴致。
从这种角度来看,最肮脏的是他本身。
不知道容念要是得知了这样的事实,该被他恶心到何等境况呢?
陈安生以为这种挫败和自愧的心情很快就会消散,可是在几天后,当容念又一次缠着要和他做这种事时,强烈的自我厌恶迅速地涌了上来。
他头一回以一种相当抗拒的姿态推开了容念,胃里的不适感直往喉头涌,导致他没法用太好的语气说话。
“我今天不想弄。”
容念显然根本没想过会被他拒绝,脸上的惊讶不加遮掩。陈安生后退了一步,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只能又重复了一次,“我今天不想弄。”
鼻尖泛起酸意,他掩饰性地低下头。
他知道在容念看来,他这种突如其来的推拒很莫名其妙,对方也许会因此不高兴,也许会大发脾气。
但下一秒,他就被容念抱住了,竹马的语气听起来甚至有点无措,“那今天就不弄了,我也只是觉得舒服才你哭了吗,亲爱的?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要是容念在这个当口向他发火就好了。要是容念能蛮不讲理地不顾他的想法,非要坚持和他一起做这种事,事后也不道歉就好了。
那样他就能减少一点对容念的喜欢,哪怕就只有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