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许是上课前和田宥珊聊了那种话题,他的注意力总是不能集中,写着写着笔就停了下来,开始思索田宥珊说的办法究竟能否被他用在容念身上。
他是公认的优等生,没有特殊情况的时候听课都很专注,一走神就容易被老师抓个正着,“安生,你来回答一下,你觉得这一处环境描写起到了什么作用?”
陈安生压根没听见题目,幸而ppt上有显示,他大概地作了答,老师也没过多为难他,就半开玩笑提醒了一句,“上课不要想别的,万一你的想法太大声,把睡着的同学吵醒了呢?”
大家哄笑出声,而容念还是睡得很香,大概是放假和上学的时差还没倒回来。陈安生抿了抿唇,在田宥珊半同情半调侃的目光里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不再去想乱七八糟的事。
等一天的课上完了,回到合租的房子里,陈安生才继续忙活着思索。
田宥珊说的也没错,容念都做到这份上了,怎么就一定是直男了呢?说不定他再试探一下,反而可以收获意外之喜。
他的思绪飘远了,手上动作依旧没停,还在凭肌肉记忆处理着买回来的菜和肉。
结果要煎炒肉丝的时候,油滴就溅到了他的手背上,泛起一阵刺痛。
看电视的容念没错过他的痛呼,一下子站起身走过来,神色紧张,“怎么了?”
“油溅到了手背上。”
容念当即去翻出药膏来给他搽,动作放得很轻,“你先别做了,今晚就点外卖吧?”
“没事,差不多都煮好了。”
“那我给你下单几对手套吧,免得下次又弄伤。厨房里应该用哪种手套啊,橡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