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陈安生说。
“那就好,那男的叫得好难听啊,我都要软了,你再帮帮我嘛”
他的手被容念抓着,机械地做着搓揉的动作。等容念出来了,他才站起身,丢下哼哼唧唧的竹马,“我去一下洗手间。”
把门反锁好,陈安生掬起一捧水泼到脸上。镜子里的人看着还算平静,只是脸色异常苍白。
他没法怪罪容念,因为归根结底这不是容念的错,每个人的观念都不一样,觉得无法接受同性恋也无可厚非,是容念个人的自由。
是他明知道结果或许不会是他想要的,还知难不退,硬要这么自取其辱的。
容念早就表现过对同性恋的抗拒了,非常明确地。
是他总把事情想得太轻易,太美好,觉得距离容念说出那种话已经过去了许久,况且当下又能和他互帮互助到这种地步,说不定其实对方会对他所处的这个群体有所改观。
事实证明,容念同他所做的这些,都只是出于感官上的舒适和客观条件上的便利,而不是出于喜欢。
对同性恋有关的一切,容念的厌恶只增不减。
好笑的是,对方居然还试图遮挡他的视线,想要在这种时刻“保护”他,不让他也看到那种肮脏的、难看的场面。
他很感谢容念能想着要照料到他的心情。可是容念恐怕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对他来说,那个画面并不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