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在容念用嘴巴帮他弄过后,他们后面又用嘴互相帮助了几次。
要说不舒服肯定是假话,只是过程里有多舒服,事后就会有多空虚。
容念都和他做到这一步了,却依旧一点和他谈恋爱的想法都没有。然而他本来就没有对容念表白过,因而也不能算是容念辜负了他的心意。
顶多就只能说,作为挚友,容念对他太好了,而他又太不知分寸,总会偶尔妄想他们的关系可以不止步于挚友。
在做那种事的时候,容念看着也很享受,很着迷。可是也只到这里了。
“用嘴帮忙?”田宥珊的嘴巴张得可以塞进一个鸡蛋,“拜托,谁家的直男能做到这种程度啊?”
陈安生忍不住苦笑了一下,接住了田宥珊的话头,“我家的。”
“不,我怎么想都觉得,纯粹的直男是没法做到这种份上的啊,搞不好我的基达出了点问题。”田宥珊用胳膊肘撞了撞他,“你确定不要再进一步试探一下大少爷吗,我觉得你其实很有机会的。”
明知道田宥珊也没什么把握,可能只是出于安慰才这么和他说,陈安生依旧不可避免地动摇了,“怎么试探?”
“有好几种办法,你要不都试一下?”
田宥珊神神秘秘地给他传输了几招诀窍,拍着胸脯打包票,“相信我,我有crh的时候就是这么试探她的。这些东西都是相通的。”
上课铃响,陈安生进了教室,惯例地竖起一本书挡在容念前面,一如既往地认真听课做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