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念几乎是被陈安生半拖半拽拉出鬼屋的,不是害怕,而是笑得没力气了。
等容念笑够,他们又去玩了跳楼机、过山车,什么刺激玩什么。两个人的身体素质都太好,就只是单纯觉得过瘾,并不感到不适或害怕。
在玩激流勇进前,陈安生先帮容念穿好了雨衣,自己也穿戴好,结果经过最湍急的水流之时,容念一把将他的雨衣帽子拽了下来,陈安生被糊了满头满脸的水。
容念幸灾乐祸不到三秒,陈安生也眼疾手快地摘了他的帽子,这下两个人都成了湿漉漉的落汤鸡。
幸好工作人员提前预备了风筒,陈安生让容念坐好了,习以为常地帮大少爷吹起了头发,容念也很理所当然地享受着他的服务。
陈安生余光里瞥见几个工作人员在兴奋地交头接耳,不用猜也能想到她们在讨论什么内容。
在场的所有工作人员,多半都以为他们俩是情投意合的同性情侣。不怪大家误会,他们看着的确比一般的男性挚友要亲密太多。
衣服干彻底了,两人才前往下一个娱乐项目。屏幕上的丧尸看着既丑陋又逼真,陈安生举起玩具枪,精准地打中了所有丧尸的脑袋。
容念则在旁边悠闲地晃悠,时不时翻找一下草丛里的宝箱有没有东西,手里虽然举着枪,却基本没怎么发射子弹,全靠陈安生一个人打到了通关。
工作人员感叹着陈安生精准的枪法,给他们送上了两串钥匙扣,是丧尸扭曲变形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