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打了好几次学长的电话,对方都没接听,在群里问有没有和学长相熟的人,得到的也基本是没什么人愿意和学长有过多来往的答复。
宿管倒是说了,这个男生之前有出现过在网吧通宵打游戏,彻夜不归的情况,陈安生查了一下附近的几个网吧地址,逐一寻了过去。
最终,在一家烟雾缭绕的网吧里,他们找到了戴着耳机狂敲键盘,嘴里不干不净地放着脏话的学长。
显而易见,对方要么是觉得先前的通报太丢人,干脆不想回学校了,要么就是觉得反正都被处分,就自暴自弃地摆烂了。陈安生将学长所在的位置告知了对方的辅导员,和社长一起往回走。
社长在和陈安生一起找人的途中就已经猜到个七八分,知道大概是自己误会人了,可是电视剧里都是那么演的,有钱人只要看不惯什么人了,就会采取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来让对方生不如死。他也只是担心那个学长真的出什么事。
“对不起啊,安生,是我误会容念了”
“没关系,现在确认了学长是什么情况,你也放心了,这样会比较好吧?”
“嗯。”
陈安生看了看手机,两个多小时里,容念居然没有连环电话轰炸,没有发消息问他事情怎么还没办好。正想着这家伙是不是回到租的房子里睡觉去了,肩膀上就传来熟悉的重量。
“办完事了吗,大忙人?”
对容念总会神出鬼没地出现这种事,陈安生逐渐习惯了,“你从哪冒出来的?”他忽然想到一个荒谬的可能性,“你不会一路跟着我们——”
“对啊。”容念承认得既坦荡又光荣。“不然要是亲爱的你悄悄去出轨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