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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的。”他口头上这样对容念保证。

得到他这句话,大少爷脸色总算好看了一点,拍拍沙发示意他坐过去,又恢复了惯常的黏人模式,伸手搂住他的腰身。

“我们俩都这样了,还有什么话你不能直接对我说的吗?”容念的暴雨阵势过去,就开始给他喂具有迷魂作用的精神甜枣。“不管你说出什么样的话,都不会影响我们俩的关系的。”

这句赦免很像那么一回事。陈安生也情愿自己天真一点,在虚幻的甜蜜里,为了这句“我们俩”而得意忘形一下。

只不过,要是他真的把这句话信以为真,什么都对容念和盘托出了,到头来懊悔的只会是他自己。

他还没有天真到那个境地,因为他比谁都要更清楚,容念的雷区是什么,不能踩的线是什么。

也正是由于他一直以来都自觉地在界限另一端守住底线,他才能够如此安全地待在挚友这个位置。

假期不知不觉就结束了,也许是由于两人早就适应了大学生活,也许是由于课表和其他行程都排得比较满,新学期意外地过得很快。学期过半,陈安生再次在征文比赛里得了大奖。

顾虑到先前容念那种一言不合就黑着脸摔门走人的情况,社团里的大家已经不大敢提议再办什么庆祝局了,都怕会出让大少爷心情不好的新状况,就只是简单地从小卖部买了许多饮料来,在社团的活动室里一同为陈安生送上祝贺。

一片祝贺和欢呼声里,角落里轻蔑的冷嗤就更为明显,“搞笑,又不是在拍电视剧,还能次次都得奖,谁知道是不是走了后门啊。”

陈安生放下橙汁,望向戴着酒瓶底一般厚的高度近视眼镜的社团学长。学长入社三年,别的本事没有,就只在背后议论人这块有丰富经验,不是一两回被抓包,但屡教不改。“您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