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用沐浴露洗澡又不习惯,陈安生咬着牙,抬起手,肩膀处重击似的痛感让他不自觉地松了手,沐浴露、洗发水连带着架子上的其他物品咣当几声掉在地上。
“怎么了?”容念在外头问,下一秒就直接开了门进来,陈安生下意识垂下手,遮挡住自己险些起反应的关键部位,“没事,一时没拿稳。”
说话间肩膀又泛起隐痛,容念这种时候倒是很敏锐,看他表情就知道不是没事,“弄伤了?我来帮你洗。”
“不用”
大少爷的话语只是陈述,而非征求他的意见,过来拿过花洒,前面倒还是正儿八经帮他洗的,只是几分钟后,对方的手又不老实了。
在对方闯进来那一刻,陈安生就预见了容念会这么做,要反抗的话,肩膀可能会更疼。
他力气不如容念,更何况容念帮他做这种事的时候,他并非不享受,索性就半推半就,由着容念动作。
“你是怎么弄伤的?”
“嗯?”
“肩膀啊,为什么会弄到?”
容念要是去当法官,搞不好三两下就可以把嫌疑人的真话套出来。陈安生一面忍着声音,一面艰难地回答,“就是,在便利店搬了重物”
说话间容念忽然加大了力气,陈安生猛地躬下身,狼狈地求饶,“阿、阿念!”
容念就像是不会控制力道一样,没两下陈安生就交代了。
隔着水雾,他看不清容念的表情,只庆幸容念同样也不会看到他现在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