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生伸手拦住,“这样喝冰水容易胃疼”
“跟你有关系吗?”容念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触碰。“疼死我,你不刚好可以给我收尸了?”
“阿念”
“我要去睡觉了。”容念喝了半瓶冰水,随手将瓶子往台上一扔。“别来烦我。”
陈安生原本想跟过去,又觉得容念此时的心情状态比上一次他没选对方亲脸颊时还要更糟糕,贸然跟上去也许真的会让容念大发雷霆,只好坐在沙发上,开了静音开电视。
他能理解容念那种觉得没有被放在第一位,所以受了背叛一般委屈又愤懑的心情。只不过方才那种情况下,要是他不跟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到时邹恩佑的伤势要是很重,全然一副置身事外模样的容念又要落人口舌。
虽然容念多半不会在意就是了,可他就是不希望容念被加以非正面的议论。
他不知不觉在沙发上睡了过去,醒来时身上多了一层薄被,毫无疑问是容念给他盖的。眼见得容念在俯身系鞋带,他未尽的睡意都跑光了,“你要去哪?”
容念直起身来,像是觉得他的提问很幽默似的,微微笑了笑,“去酒吧玩啊,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
和他住在一块的时候,容念总是很安分,既不会大半夜往外面乱跑,也不会去一些一听就很混乱的场所。这向来让陈安生很安心。
这还是容念第一次在这么晚的时间点换了衣服要外出,换的还是那种看着就很帅,很容易招蜂引蝶的衣服。
陈安生想开口劝容念别去了,太晚了不安全,酒吧里也鱼龙混杂,搞不好会遇到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