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只是扭伤而已,按时搽药多多休息就能好起来,邹恩佑白着一张小脸嘶嘶吸气,还有心思打探,“刚才那个,是你喜欢的人吧?”
对邹恩佑的敏锐,陈安生并不意外。对方在穿着打扮上很注重细节,日常生活里大概也很擅长观察人。既然被点破了,他也没什么好不承认的,“是。”
“他看起来很直耶。”邹恩佑说出了和田宥珊一模一样的评价。“想要掰弯他,应该很困难吧?”
“我没想要掰弯他。”陈安生合上药瓶的盖子,心里实在惦记着被对方球队冤枉了,脸色不太好看的容念。“要是你没事的话”
“嗯,你去找他吧。我让朋友来背我回去就好。”邹恩佑拿出手机拨打电话,“真可惜,你明明是我的理想型诶。”
对这样落落大方的表态,陈安生既意外又羡慕,不免还有些歉疚,“抱歉。”
“没什么,你赶紧回去吧,别一会哄不好了。”
球场的观众基本都离席了,更衣室也没有容念的身影,拨打电话无人接听,发信息对方也不回。
即使很清楚容念这么大个人了,多半不会有事,想到方才对面球员满脸气愤的模样,陈安生还是有点担心。
那家伙这会该不会被人堵在哪个角落里狂殴吧?虽然,从体能上来说,真的要打架,容念也未必会输。
陈安生一路打着电话,从学校回到了合租的地方。浴室里传出来哗哗的水声,看来是容念在里头洗澡。
他松了口气,洗干净手,从冰箱里拿出好几种水果,想着给容念做一盘果切吃。
容念在十分钟后出来了,也没看他,也没碰摆盘得很精美的果切,只是从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打算一整瓶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