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陈安生揉了揉额角,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容念会突如其来就上手,还帮他做了那种事。
和生理上的愉悦感同步升起的,是心理上的无限狼狈与难堪。他不知道容念有没有留意到那一点:在对方把手探过来之前,他就已经是起立的状态。
更准确地说,从他意识到自己和容念躺在一个被窝里开始,他就没法集中精神和容念好好对话。
容念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香气,但又不完全是,毕竟陈安生自己也用着这款沐浴露。
他知道这是因为他喜欢容念,才能闻到的特殊香气。生物学上有个专有名词形容这种香味,叫费洛蒙。
容念开始动作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逃跑,可是最脆弱的地方正被对方掌控着,大脑里混乱得像一团浆糊。
暗恋的人正在帮他纾解,这个认知使得他浑身发软,失却了持续挣扎的力气。
假如事情只是进行到这一步,也许他能做到睡一觉,然后自欺欺人地将一切都翻篇。但是当他睁开眼,对上容念的视线时,手脚就都僵住了。
容念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一副觉得他这种任人宰割的模样很有趣的表情。
陈安生很熟悉这种表情。小一点的时候,容念看到什么新鲜的玩具,对那样玩具感兴趣了,就会露出这种表情。
毫不意外地,被容念买回去的玩具都只有一两个星期的保鲜期。过了那个时间点,容念的兴趣就会消散,而后再也不会碰那件玩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