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坚持道:“策略没错,现在只是缺少一个契机。”
小班上得大崩溃,天天盯着数据、连轴上十多个小时不带停的,比上沈月生都累。
年后,我们都在被工作强/煎,没有性/生活,却一滴都不剩了。
我在品胜的时间比澜海都多,天天泡在企划,没时间跟沈月生说话;晚上把家当宾馆,睡着一张床,说不了两句话。
一天傍晚,忽然想起假公章的事儿,我怕出问题,便让小雨走流程,去财务部盖真公章。
推开财务办公室的门,恰巧碰到沈月生,手中拿着和我一样的单子,看来是想到一块儿了。
四目相对,久久无言。
初春黑天早,窗外悬着模糊的月亮,沈月生说:“我得走了,要去酒局。”
“嗯。”
他走向电梯,在电梯门关上之际,我一并进了电梯。
里面没人,但有监控,我正在想要不要吻他,沈月生先吻上来。
“唔。”
我按了5楼,又按1楼,再按5楼……电梯上上下下,与我第一次来品胜的场景重合。
那次我求着他合作,现在他吻着我说:“我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