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骂我,我干/他,他喜欢暴力……畸形的情感在畸形的反馈中实现完美的闭环。
一轮结束,我抱着他去洗澡,洗着洗着来了感觉,就又强行让他吃进去了。
“够了。”
我指着正对着浴缸的落地镜,贴近他的耳朵,“够了你还吃。”
镜中,他咬着我、吃进去、含几秒,吐出来时带出粉肉,颇有恋恋不舍的意味。
“别吹我耳朵,变态啊你!”
“行,我是变态。主人给变态讲讲,你装修时对着浴缸按落地镜是怎么想的?”
沈月生偏过头去,不说话。
我扳过他的头,让他看镜子,又问了遍:“主人,你是怎么想的?”
沈月生咬着下唇,不吭声。
我架起腿,狠凿百十来下,用嫣红的胸口磨牙。
“腿分开点儿。”
身下人咿咿呀呀乱叫,像是没听到。
我贴着他的耳朵,说:“主人,腿分开点儿。”
沈月生:“你从哪学得这些……”
“跟你学的嘛。”
“好主人,求求你啦,分开点儿嘛……”
在我不断的软磨硬泡下,镜中的白腿缓慢地敞成直线。
剥开红中透青的外壳,熟透的荔枝鲜嫩多汁,果肉口感丰富,娇艳欲滴。
坏壳子偏要装作色泽如常,实则早已汁水横溢。
我搅着肥美的果肉,用最卑微的语气,欣赏最香艳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