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肉痉挛,汁水从外壳尖端渗出,一滴滴淌入浴缸,淋湿瓷砖,每搅一下,便会溅出些汁水。
“主人。”
“嗯?”
“你这么瘦,怎么能装进去这么多水?”
“……”
“你渴不渴啊?”
我与他连在一起从浴室串到客厅,喂他喝水。
沈月生含住一口水,脸颊鼓起来,我说:“你好可爱。”
他斜我一眼,眼神在说:再说我可爱试试。
傲娇鬼激起了我的征服欲,我很想将他干成筛子,但又舍不得把他弄坏。
扭曲的情感在心底不断拉扯,我嘴上说着:“宝贝真好看”,实际将他干得破破烂烂。
他控制不住身体的阀门,上面下面一起哭,我很懊悔,但又无比满足。
之前,我在公寓暗无天日地苟活,头顶悬着一把随时可能落下的刀;现在,我们一起逛超市、在小区散步、在洒满阳光的平层做/爱,不再患得患失、享受彼此带来的快乐。
我爸走后,我妈从姥姥那借了一笔钱,我二姨认为我姥姥偏心,当面可怜我妈,背地里说尽风凉话。
现在,我妈天天跳广场舞,隔三差五去周边游,我二姨经常来我家借钱,说还不上房贷、她的房子就要被法拍了。
我妈第一次借了她两万,第二次没借她,今天是第三次。
大过年的,真晦气。
我说:“借钱行,但你得先把上次借的还了。”
我二姨说:“我要是有钱早就给你们了,关键是房贷每个月都要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