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他心里平衡,我就只能低头。
我闭上眼,认命道:“主人,我错了。”
其实,这些天我很想他,想到想要认错。
他能狠心不要我,我终究是舍不得。
或许他换个方式,我还会与他重归于好。
可他偏偏要用这种暴力的方式提醒我:我是狗,我没资格。
他喜欢我的肌肉,皮鞋碾着我的胸肌,还觉着不够。
“衣服脱了。”
我脱掉上衣,跪在地上任由皮鞋将胸口踩红。
皮鞋踢开我的腿,踩在腿间,我无法抑制地起了反应。
掌控欲得到满足,沈月生终于有了点儿表情。
我唾弃卑贱的自己,他却对我的低贱满意。
皮鞋尖触碰我的脸颊,沈月生说:“品胜可以恢复合作,宁朔、路鹏那边我也可以帮你去说。”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我松了口气,说:“谢谢主人。”
沈月生转动手中的电子烟,鞋尖抵着我的牙齿,说:“舔。
舔什么?
舔鞋吗?
我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
沈月生坐在椅子踩着推广计划抽着烟,“别把纵容当筹码,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了。”
上次也是在办公室,他与我冷战,我想终结关系,他主动让步。
这次是第2次,如果我再忤逆他,就会将3次机会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