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意他们的曾经,沈月生怕节外生枝,不想让我知道他与顾铮见面,而我却认为他是蓄意欺骗,不分青红皂白地发泄妒火。
他欺骗是错,我蹲点也是错;他扇我是错,我弄伤他也是错;他说狠话是错,我不理智吃飞醋也是错……错在他,也在我。
盛夏稍纵即逝,凛冬驱散了荷尔蒙,露出因嫉妒而面目全非的丑恶嘴脸,我厌恶自己,也开始厌恶这段名不正言不顺的关系。
转岗ka一年,其他同事都是饱一顿饥一顿,只有我的业绩直线上升,堪比广告销售业的紫微星。
之前羡慕张元吉,现在我跟他同级,ka级别比我高的只有陈夕。
我的销售业绩与沈月生密不可分,倘若品胜不与澜海合作,我会折损半壁江山。
q1毛利任务35万,我不敢奢望完成100,也不敢想完成80保级,只求能完成60保住工作,去年q1完成10万毛利都费劲,今年q1要完成21万毛利。
很多竞对在年前就已经接洽关键客户,现在甲方直接开标根本不给介入的机会,而我年前无心工作,年后折了品胜食不果腹,现在雪上加霜。
在业绩的重压下,我没有时间纠结内耗,于是又重操旧业,一周签约3家卖破烂的,榨出5万毛利。
按照这个进度平推,季度末划拉20万毛利应该没什么问题。
正当我重燃斗志之际,运营传来噩耗:品胜推广账户停了。
品胜签的是返款框架合同,上季度消耗60万,返款5万要从这季度的毛利中扣除。技校年前放假早,没怎么推广,现在推广账户暂停就意味着本季度为了弥补品胜的业绩缺口,我需要再多干5万毛利。
签约卖破烂的肯定完不成业绩,于是我怀着一丝侥幸心理约路鹏,路鹏在电话中直言不讳道:“我确实有推广计划,但沈总说先等等,过几天帮我找个返点高的渠道。”
屋漏偏逢连夜雨,盈朔广告费消耗完毕,宁朔说:“先不充值,沈总有更好的建议。”
品胜是我的业绩来源,沈月生是我的人脉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