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兴了就介绍客户、哄着我;不高兴就收回一切,往死里打我。
我不想做他的附属品,可我就是他的附属品,没有他的施舍,我什么都不是。
包养关系断了,我们还有合作关系,为了业绩,必须得想办法让沈月生松口。
我想到掉头发也没想出来什么策略,于是去咨询林奕然。
“林哥,品胜无法推进,您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林奕然说:“当客户不暴露需求时,我通常会约他吃饭。”
“沈月生油盐不进,我不知道约他要聊什么。”
林奕然思忖片刻,说:“酒桌儿上,客户觉着你人到位了,自己就会提需求。老客户无法推进,应该不是方案的问题,而是人的问题,你可以从根源解决问题。”
本想搬救兵,没成想向领导暴露了工作不力。
事已至此,眼下别无他法,我只能硬着头皮发信息。
「我:什么时间方便我去找你」
沈月生信息不回,电话不接,我被逼无奈,跟小雨套话。
小雨说:“沈总在国外飘了1个月,下周年初启动会,他应该能回品胜。”
2028年3月6日,我前往品胜。
有校长找沈月生,我在办公室外等,他看到我,让保安把走廊的休息椅都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