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偷偷吃掉他剩一半的拿破仑。
躲了一下午,该来的还是躲不掉。
夜幕降临,粘粘的小狐狸变成了吸人精气的狐妖,将我拖上床,捂着我的嘴,不许我说“不要”。
我勤勤恳恳耕地,扶着腰抗议,“让我1个人干10个人的活,必须得加价!”
沈月生:“钱都给完了,还想坐地起价?”
“2万是1个人的工作量,这严重物超所值了。”
“不,是一口价!”
我讨价还价,“可别的金主都是按月给钱的!”
“你还有别的金主?”
“不是,我是看小说里都这么写……”
“那是小说,现实就是一口价、一次结清。”
我有点儿懵,“什么一次结清,2万就想让我当一辈子力工啊?”
“那不然呢,没有我,你现在还是处男呢。”
“没有你,我又不会烂地里,这账可不能这么算啊!”
沈月生皱眉,“叫我什么?”
我认怂,抱起他,轻声说:“主人,可以吻你吗?”
嘴唇是通往心灵的大门,吻是表达情感的途径,肉体交易只与欲望挂钩,我们做过好多次,却从未接过吻。
我想要他的吻。
想证明他对我的情感与我对他的一样,不仅仅是欲望。
沈月生说:“不。”
“哦。”
幻想破灭,我有些失落,看着近在咫尺的唇,想不顾他的意愿吻上去。
毕竟第一次就没有完全尊重他的意愿,事后他也没说什么。
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