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生:“上方位也可以不出力。”
我:“……”
做人怎么能既要又要呢?
我很郁闷,缩在墙角画圈圈,再不想和他贴贴了。
沈月生笑出声,又拍拍身侧,说:“过来,给我抱抱。”
我低头不理他。
“让我抱抱就不换位置了。”
“真的?”
“嗯。”
我上床,他立刻趴在我胸口,又启动蹭蹭模式。
哎,换位置是假、想做是真,我算是看明白了,他就是馋我身子啊。
现在想想,他跟前男友分手也有道理。
短,还不给舔,又不玩花样……哪像我体力这么好!
我小声嘟囔:“我不是顾铮,不能换位置。”
“嗯?你知道他?”
“他在澜海上过班。”
沈月生诧异,“他还能上班呢?”
“是啊,还拿过ka牛人奖呢。”我见不得前任好,话锋一转阴阳怪气道,“顾铮咋跟海豚似的,真不是个东西。”
沈月生哈哈大笑,跟着骂:“对,他确实不是个东西!”
我们在床上骂顾铮,你一言我一语,将倒霉前任骂得狗血淋头。
那时我完全没意识到,通过贬低前任来找优越感,是因为爱情的占有欲。
炎炎夏日,冰镇汽水在玻璃杯中,爆裂透明的气泡,沈月生穿着近乎透明的睡衣,趴在床上吃樱桃。
樱桃杆在唇间晃来晃去,浸着汁液的嘴唇亮晶晶的,尝起来应该会很软。
我喜欢他的唇,想要他的吻。
但怕说出来会被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