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认道:“你说别,就是干,对么?”
他给了我一巴掌,说的话与外貌与身份严重不搭:“谁他妈想跟你在床上聊天啊?”
“不是说了么,我喜欢暴力些的,鸡腿吃狗肚子里了?”
哈,刚请客给我加鸡腿,果然是为了这个!
沈月生话虽说得不客气,但身体的反应很生涩,应该是好久没做过。
之前嫌弃我快,刚刚又质疑我的能力,现在又践踏我的温柔……越是怕他不舒服、越心疼他,他就越不领情。
我再也忍不住,积压着的爱欲与签单的喜悦一并爆发。
干我们这行,就是用真心和体力换来客户的笑容。
沈月生满意后像只蚕宝宝,闭着眼蠕动。
客户满意,不会被退单,我终于舒了口气。
半场开香湳枫槟,才高兴没多久,问题又来了。
沈月生拔掉无情不是一两次,爽完就不管我。
销售为了完成目标,有时会用些不入流的手段,逼着客户就范。
舔,是合格销售要具备的职业技能。
我故技重施,扛着沈月生进浴室,就跟扛大米一样,1米8的爷们不算轻,不过也不是特别重,以我的体力,做完全程应该没问题。
我指着镜子,讨好道:“主人要的火车便当。”
“你上哪学的这些……”沈月生话说半截说不出来了。
他就是典型的口嫌体正直,渐入佳境后,就妥协了。
我们就是什么锅配什么盖,他的需求换别人可能吃小蓝片都顶不住,这也就是我!
这钱活该我赚,他就得包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