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色差、体型差对比鲜明,我在旁边衬得他好白好小。
我肱二头肌发力时会鼓起来,大臂差不多是他的两倍粗,他对我的肌肉有些意外,“穿衣服时完全看不出来,没想到……你这练了多久,怎么练的?”
“没怎么练。”我实话实说,“可能是因为平时扛大米吧。”
沈月生左戳戳右摸摸,像是在验货,少顷露出吃奶糖时才会有的满足表情。
我屏住呼吸凹造型,纤长的手指在肋骨轻轻一戳,瞬间破防。
沈月生摸摸我的头,环住我的脖颈,轻轻一跳,双腿夹住我的腰。
此刻,他比我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们的额头抵在一起,他的睫毛扫过我的眼睫,低喃,“果然。”
果然什么?
哦……之前他问我“你扛过大米吗”,应该是想这样做。
虽说要尽量满足金主的要求,但也要根据自身情况量力而行,我商量道:“咱先试试正常的,别上来就搞高难度,行吗?”
沈月生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催促道:“那你还不快试。”
郊区窗外没有灯光,只有星光,屋里的月亮白到反光,朦胧的光影投射在窗帘,两个影子逐渐融合成一个。
奇奇怪怪口味的小雨伞戴不上,沈月生仔仔细细地尺丈量我,额头的青筋隐约动了下,摸了根烟猛吸好几口,才说:“去买大号的。”
古代逛青楼的大多是男人,现代犯罪也是针对男人,这说明从古至今都在用金钱和法律来约束男人。
沈月生处于承受的位置,按理来说应该是我给他钱,可现在是他给我钱,所以我一定要听他的,加倍对他好,才对得起这份工资。
“哦,好。”
我压下欲望,给他盖好被子、穿好衣物、调高空调,走到门口。
沈月生突然说:“别去买了,楼下的小破超市够呛有卖。”
颀长的身影倚在床头,掐灭香烟,眉毛皱成一团,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