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对我带搭不理的人,此刻予取予求,让我感受到了极大程度的满足。
这感觉很奇妙,就像融进含着沙子的奶油,吸一口甜甜的,碰到沙子就酥酥麻麻的。
我在巨大的生产机里,糖浆摇曳,麻痹我的理智。
光怪陆离的场景在脑中闪过,直到我们完全贴合。
两种颜色的手指交握,与窗外的大地和月光共同谱写夜色。
天花板在旋转,灯光在沈月生眼里碎成无数星点。
我们是两枚螺丝,在螺纹里找到了最契合的旋转角度。
他的的凹陷恰好能够接纳我的凸起,我的棱角恰好能嵌入他的缝隙,明明完全不一样、却能严丝合缝完全契合,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迎合他生长的,断开链接就像是少了什么。
细密的螺纹,深邃的沟壑,在交错的瞬间,稳固地嵌套着。
我们紧紧相扣,嵌在一起旋转,连空气都无法渗入……
“别。”
虽然很想,但我停了。
“动啊。”
“你刚说‘别’。”
沈月生骂道:“你是傻逼吗?”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直白地骂我。
销售为了避免执行出现偏差,要及时与甲方沟通需求。
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我怕控制不住力度,所以停下询问他的感受。